公交車上見到一個人，跟他很像。一樣的瘦削，跟帥掛不上邊的臉，一雙很漂亮的手——我曾迷戀過那樣一雙手。他帶著一個小女孩，有四五歲的樣子，很可愛，還挺有主見，挺有個性，小表情好酷！
曾想過與某人有這樣一個女兒，于是我定定地盯著看。那男人很寵女兒，溺愛得不得了，就像他曾經對我，摸摸女兒的小腦袋，佯打她的小屁股，搓搓她的小手兒，以前……算了，我不愿意自己像祥林嫂似的。
下車時，那小女孩看著我，漾起一朵天真的笑，我情不自禁地回應，真的不可抗拒。
說到笑，就想起去年乘車回家，車上有一個臟兮兮的男人，是進城打工的吧。臉黑黑的，牙齒也不白，可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一邊跟鄰座搭話一邊笑，不是微笑，是大笑。你聽過別人的大笑嗎？不是不是，再爽朗點，對了，就是這樣了。這個男人長得笑模笑樣，讓你看了他的笑就禁不住想跟著一起笑，這就是感染力吧？
站在路邊，目送大巴越行越遠，就這樣，連并帶走了我的回憶。
□蔦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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