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舌頭根子有些硬,說話詞不達意,并笑話百出。也不知道是舌 頭得罪了大腦,還是大腦得罪了舌頭,總之,兩處器官不好好配合, 弄得本人面目皆非,恨不得把舌頭拿出來,修理修理再安上,或者直 接往大腦里灌瓶氧氣得了。 某天早晨,帶女兒去吃早點,并悉心教導她,要按時完成老師布 置的作業。早點是豆漿與雞蛋,碗擺上了,小丫頭還在路邊看螞蟻上 樹,我一本正經地沖著丫頭叫著,并且聲音嘹亮:“還不快來寫作業, 都涼了!”頓時驚得無數就餐者舉目四看,本人臉煞白,像豆漿。 前些日子,上班沒騎自己的電動車,走到單位門口遇到同事。“ 坐公交車來的啊?” “嗯,是啊,我的車沒拿。”走進大門,便想:“拿車?何意啊? ”自己都聽不懂了,咧嘴傻呵呵一笑解釋道:“沒騎車。”便疾步溜 之,估計當時臉也紅了。 去同事家吃飯,同事的爸爸在家,一進門想著叫“叔叔好”,哪 知一臉虔誠地張嘴便叫“爸爸好”,真想扇自己那張嘴啊。幸好是女 同事的爸爸,否則老頭一定以為是兒子又娶了房媳婦。 一次在外面吃飯帶回了些魚肉,第二天便問老公:“你把貓喂魚 了嗎?”那邊答:“喂了,喂了,魚把貓都吃完了。”看看,這兩口 子都暈菜了,舌頭根全麻了。 中國人連中國話都不會說了,這不是丟中國人的臉嘛。本人很有 自知之明,打算找個晴朗的天,曬曬大腦,或者捋捋舌頭,要么最好 保持沉默,以免禍從口出。 □輕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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