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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PH值:4 通常意義上的轉基因是一種人工生物技術,用它來稱呼某類男人難免有趕時髦的惡俗之嫌,可我真的想不出別的什么詞來修飾他們。近幾年我讀了很多關于生命、尤其是人類起源的文章,從佛陀的“輪回說”到耶祖的“創世說”,從達爾文的進化論再到近期實驗室中模擬早期地球環境(空氣,水,閃電)中生命氨基酸的出現,從為越來越多的科學家所接受的Big Bang(大爆炸)理論到量子力學中物質與反物質(鏡像粒子與反粒子等)的對稱與宇宙中反物質的茫然不見,等等,搞得我一頭霧水。真是真理愈辯愈明,而書越讀越迷惑。在沒有被一門新學說征服之前,我還是樂得輕快點,相信達翁的進化論,盡管他老人家最終投入了上帝的懷抱。不過達爾文的反對派提得最通俗也是最多的一個問題是:既然人是由猴子變來的,那么,為什么有的猴子變成了人,有的猴子幾億年之后仍然是猴子? 這個問題的確足以讓很多進化論的支持者結舌。我也曾多次去尋找這個答案,思索進化論中那些缺失的證據鏈。然而我畢竟僅僅是文科的一名博士生,盡管對科學充滿了熱愛,卻由于中學時代入錯了行,對這類問題難以探尋。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正坐在花園路上島咖啡的窗前,看著街上走過來走過去的美麗女郎,終對她們有萬般柔情,卻始終無緣牽手,更難探討她們內心深處的秘密──對科學也正是這種感覺吧! 終于,于不久前讀到國外的一篇研究資料,說人類的出現源于一次基因突變,使猴子──還是尊重一下達翁,叫他們類人猴,下頰變窄,腦殼變大,具有了高等智慧,變成了人;而那些沒有發生基因突變的猴子們至今仍在叢林間上躥下跳,把孫捫虱。看到這篇報道,我頓如夜行遇月,撥燈見亮。 其實,沒有人會認為人與猴子的根本區別會在于變大的腦殼與變窄的下頰,而是文明。人會說話,會用工具,會把亞麻與棉花紡線織布,染上五顏六色,這都是文明的結果。經上述基因突變(突變的原因還不知道)的論述來看,文明無異于起源于一次莫名其妙的基因突變,看來“轉基因”不光會是人工技術,也會產生于自然演變中。比方說我發現當代的男人正悄悄處在基因轉變中。 哈哈,嚴肅了半天,其實為了講一個好玩的話題。我以前并沒有想過什么轉基因男人的問題,直到有一天單位分來一個學藝術的女大學生,偶然說起她在大學期間,向男生們推銷過一份青春時尚讀物,五十塊錢一年。她非常希望那些熱戀中的男生們都能為女友們訂上一份這樣的精神食糧。料不到的卻是男生們紛紛搖頭,不是讀物不好,而是他們正在勒緊腰帶辦大事──所謂的大事就是可以每天省出一元錢為女友買上一袋牛奶。據說這在象牙塔中已經蔚然成風。 我當時把正喝著的一口茶噴在了地毯上。現在的小男生太細膩太會疼人了。在我們讀書的時代,基本上是小女生省出飯票,偷偷塞給營養不良的男生,而且多種情況下,受濟的男生并不是她的男友。那時候不興這個。我一方面唏噓我們青春時代的女生沒有趕上這樣一個好時代,一方面在納悶:這樣的小男生是如何演變出來的呢?二十歲到三十歲多是男人們由丑小鴨變白天鵝的褪毛時代,而進入三十歲,又分化出一個“悶騷階層”。 什么是“悶騷階層”啊?我的美女同事桃之妖妖的定義是:把臉用洗面乳洗得很潔凈,把胡子刮得一點碴也沒有,平時白領出入寫字樓,周末也絕不去練歌房桑拿浴,而是自己把自己關在裝修得很精細的家中,把燈光開得很暗,放著低柔的音樂,坐在家里喝咖啡。桃之妖妖稱之為“悶騷男人”。我糾正她,應該是“悶燒”,因為這類男人屬于那種悶到了火候悶出了深度的人,像紅燒排骨一樣開始芳香四射。桃之妖妖說,就是騷,不是荷爾蒙分泌多了,而是各領風騷的騷。或許悶騷更富有黑色幽默的感覺吧!反正桃之妖妖對他們充滿了好感。 就是這類男人,在炎熱的夏天也總是用講究的衣著將自己包得緊緊,絕不肯穿涼鞋,從不穿品牌不好的皮鞋或內衣,從不挽袖子露胸膛,打死也不會光著脊梁坐在濟南的街上喝扎啤吃烤肉串胡口羅口羅,打死他不會出去和人拼品牌論是非。 我稱這類男人為“轉基因男人”。不知道他們再轉下去,會不會皮膚變白,聲帶變細,喉結消失……反正科學家早就宣布了男人生育能力的急速下降。唉,文明使TS(變性)的技術日趨成熟,文明使卵細胞單性繁殖成為現實,文明使“男色時代”訝然而至(過去的男人是不靠這個吃飯的),誰知道這文明,究竟會把未來的男人變成什么樣子呢?或許,有一天他們會發現,除了每天省吃儉用為女朋友買一袋牛奶外,真的沒有什么作用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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